我一直覺得教學最有趣的地方,在於發現新材料、想到新方法。這個學期最後上到中國近代史,談中國共產黨的發展,雖然進度已經趕到某種恐怖的程度,還是覺得有些東西很想跟我們家 5566 分享,於是硬是擠出了一堂課的時間。

首先,是談文革的進行。剛好在 youtube 上找到了當時具有指標性質的樣板戲--【紅色娘子軍】,於是我先放映芭蕾舞劇版的一小段,再放映京戲版的同一小段,並請小兔崽子們回憶芭蕾和京戲原初的表現形式以為對照。
 
‧芭蕾版→
‧京戲版→:開頭尚有朗讀《毛語錄》的片段,相當具有時代風格。
 
如果在文革時期,這些表演工作者不願意將藝術置於政治之下呢?這個部份,我選擇用【霸王別姬】一段約 15 分鐘的情節來看:從段小樓先被要求坦白認錯,並被要求要好好揭發程蝶衣開始,歷經傳統藝術的表演者身掛「牛鬼蛇神」等牌子在群眾面前被批鬥,最後結束在菊仙懸樑時,收音機傳來京戲【紅燈記】片段:「聽奶奶,講革命,英勇悲壯……」
 
可惜的是,對於沒有看過這部電影的人來說,即使簡單地說明幾個角色之間的關係,只看這個片段其實不易產生深刻的感動,充其量是看個時代模樣。另一個遺憾是,其實在這個片段之前,【霸王別姬】裡有一個程蝶衣談改良式京戲的橋段,可以互為參照,不過礙於時間限制和觀賞影片流暢的考量,只有忍痛割捨。
 
接著談文革結束後中共官方的態度。這裡主要看兩首歌的影片,一是〈東方紅〉,一是〈義勇軍進行曲〉。在文革期間,因為〈義勇軍進行曲〉的歌詞作者田漢遭批鬥,〈東方紅〉一度取代了〈義勇軍進行曲〉的位置,而後在 1978 年則認為〈義勇軍進行曲〉作為國歌應由集體填詞,直到 1982 年的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才重新恢復以〈義勇軍進行曲〉原始版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。光看歌詞就可以感受到兩首歌曲的不同。
 
不過因為沒有找到〈東方紅〉歌詞已嵌入的合適影片,所幸歌詞不長,就請小兔崽子們先看,影片播放時再輔以口語說明。
 
〈東方紅〉歌詞如下:
 
東方紅,太陽升,中國出了個毛澤東。
他為人民謀幸福,呼兒嘿喲,他是人民大救星。(x2)
  
毛主席,愛人民,他是我們的帶路人。
為了建設新中國,呼兒嘿喲,領導我們向前進。(x2)
 
共產黨,像太陽,照到哪裡哪裡亮。
哪裡有了共產黨,呼兒嘿喲,哪裡人民得解放。(x2)
 
東方紅,太陽升,中國出了個毛澤東。
他為人民謀幸福,呼兒嘿喲,他是人民大救星。(x2)
大救星。 

‧東方紅:影像是集結文革時期的海報、圖像。
 

 
‧東方紅又一版:影像選用與歌詞同義的圖片。
 

 
‧義勇軍進行曲原出處:1935 年電影【風雲兒女】,當時主要是為了抗日。
 

 
‧義勇軍進行曲又一版:這是歌詞版,前 30 秒不是噢。
 

 
接著談鄧小平在經濟政測上採取改革開放路線之後,民間要求民主的聲浪,以及中共官方的態度。當然,最具代表性的是 1989 年六四天安門事件。
 
‧1989/5/27 台視新聞相關報導:光是前面稱呼臺灣的方式,對於小兔崽子們來說就是一種新鮮。
 

 
‧〈歷史的傷口〉的MV
 

 
‧2008/6/4 在加拿大舉行的六四紀念活動相關報導:內有盛雪、王丹的訪談,也可以看到這段歷史至今是如何極速消逝
 

 
 

最後,我是用王丹《在梵谷的星空下沉思》裡〈那些戰友們〉一文來作收尾,先談那些學生領袖的現況,再談王丹如何看待時間在當年學運領袖們留下的磨痕--
 
「那些戰友們,在你冰凍的記憶中還是一副娃娃臉,用脹紅的面龐比拚青春的活力,而再見時,已是滿臉與滿心的滄桑。一切都似乎發生在一瞬間;我們沉醉,我們醒來,而世界已物換星移,我的戰友們,已經邁向中年。」
 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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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me Sera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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